辛辣张扬跋扈,难道还能传出去?她没打你,是因为打完你你脸上的证据太明显,但是话语有如穿堂风,说了就说了,谁还能拿她怎样?”
道理不难,莺儿稍微一想也就能明白,她之前之所以想岔,不过是所见贵女大都温柔娴雅,哪儿像盛明歌那样咄咄逼人。
盛如意提醒道:“莺儿,你跟我近三年,太子府中人丁简单,你没见过太多事,但要记得,我能救你一次,却不一定能次次来得及救你。你更要记得,不要轻易小瞧你的任何一个对手,莺儿,你可信,适才她咄咄逼人,如同与我水火不容,但是到了外人面前,她必定笑语晏晏,不会有任何不得体处?”
说白了,就是盛如意如今身份低微,高高在上的盛明歌有什么理由违背本性在私下和她相处时还注重仪态?
若以此信了盛明歌是个蠢货,则是对敌人的轻视,对自己的残忍。
莺儿怎么不相信盛如意,她知道自己给盛如意惹了麻烦,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我知道了,小姐。”
莺儿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红木描金妆匣:“小姐,我们……这就出去了吗?”
“嗯,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盛如意率先走出去,藕色长裙小弧度飘摇,白玉做成的禁步下坠着几线珍珠,珍珠的莹润和她胜雪的肌肤相互辉映。
从前的太子府人丁简单,但现在太子府被盛明歌母女盯着,无时无刻不想着太子府的泼天权势富贵,可不是个是非之地?
盛如意走出自己的院子,藕色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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