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茫然。
盛如意已将珠花放在妆奁之中:“无端被卷入谋反者,杀。对天子不敬者,杀……四位当世绝顶的聪明人,尚且死了两个,剩下两个急流勇退,全都乞骸骨回乡养老,云台二十八将更是只剩下几位。他们协助太.祖夺江山的情分难道不够丰厚?最后又有谁善终?谁在太.祖手底下讨了好去”
莺儿不懂:“这和太子殿下和侧妃你有什么关系?”
盛如意眸子幽幽,隐隐泛着深海般的蓝意:“你说我于太子恩重,太子殿下不能同我和离,此等话语同挟恩为报有什么区别?同天家挟恩为报……提醒他当初的狼狈,莺儿,你要害我如文渊阁四相般死去吗?”
最后这句话太重了,莺儿一下怔愣在场,吓得满脸煞白。
盛如意虽不忍吓到她,却不得不继续给她敲警钟:“糟糠之妻不下堂,那是对于一般人家。可我曾经的夫君是太子殿下,他同常人不一样,他是一朝王储,未来的帝皇,他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后宅与前朝势力的制约平衡,无关道义。更何况,你再说一次刚才那样的话,都像是在提醒当今圣上、皇后当初对太子的无情。”
莺儿满头是冷汗,在盛如意冷淡的话语中,她似乎窥见了储君之怒、帝王之怒,莺儿浑身发软,压抑住心底的恐惧:“这,意思是以后,这些话,连提都不能提了?”
那侧妃所受的委屈,就要打落牙齿和血咽?那些付出,甚至只能深埋地底?
盛如意目光冷漠,把莺儿看得浑身发凉,她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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