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有的事物都有自己的考量和规划,根子又正,轻易不会走到歪路上去。
其实,刘典自己也不清楚,这样言语激烈,为的是言书的知情不报,刻意纵容,还是生气自己对陆简的所作所为没有早一步察觉,导致如今这般的局面。
刘故礼的突然发难,本就在言书的预料之中,虽然有些许抱歉,可还是沉稳了语调缓缓道:“如各位所见,自你们从各自的堂中启程开始,这些个暗账就有人专程互送着快马加鞭到了皇城。比起你们一路走走歇歇,这账簿是三四日前就到我手中的。”
“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打无准备的账,两年前,你们几个人一条心,不顾场合的闹到了我家中,就是因为不服气我这个新任阁主。当时我就告诉你们了,要驳斥我可以,我给你们这个机会。两年,我整整给了你们两年时间,只要你们在这期间揪住我一点儿错处,证明我父亲眼光不佳,所托非人,我便退位让贤。可惜,你们并没有抓住机会,反叫我一点点收集住了你们那些错漏。”
“如今看来,倒不是我任这阁主太年轻,而是你们这些个堂主,实实在在的老了。”
这话说的锥心,但也是事实,傅琴怒涨着脸,阴沉道:“阁主这话什么意思?”
言书叹了口气道:“所有的账目,这些个先生早就一一核对过了,林堂主的事儿我也一早知道。今日当着你们的面儿,把琉璃堂的事儿一样样的清算,不过就是想叫林竹当着所有人的面认了这罪罢了。至于你们,内里有些什么问题我也一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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