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几句。”
人很快被带了上来,倒还真是换了干净的衣裳,连脖颈间的伤口都被细心的包扎过,甚至还打了一个搞笑的蝴蝶结,配上林竹苍白干瘪的脸,看起来不伦不类,有几分切实的可怜。
牧野忍不住上前一步道:“林堂主,你还好吧?”
几人之中,也只他们堂与琉璃堂来往密切些,不管今日之事如何了结,他想片叶不沾身的抽离怕是不能的了,与其说他在关心林竹,倒不如他想透过这出头鸟,打探一下言书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是何举措。
只是碍于烟岚在那儿,到底没有多余的动作。
刘故礼道:“方才阁主的话,想来牧堂主是没有听清的。林堂主这账簿不清不楚连个数目都对不上,用途更是不方便宣之于口。你呀还是收了收这关心吧,且不说阁主还没把他怎么着呢,便是真怎样了,也是与人无尤的。要说起来还是阁主太好性儿了,要是不悔在这儿,怕是脑袋都要给他拧掉了。被人叫了几十年堂主,怕是一个个都忘了自己的出身了吧。”
这话砸到点子上了,这些个所谓堂主说到底也不是什么良民。七宝阁是怎样的所在,外人不清楚,他们还不清楚吗?能托付的人,除却底细干净清楚外,还得是自己人。
在这世上除却骨肉血亲外,还有一道法子可以叫做自己人,那就是签了死契的家奴。
这些所谓堂主,在外风光了这些年,到头来也不过是言家外放出去的家奴,生死原本就都捏在言家家主的手里。
这世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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