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晌才挤出一句道:“竖子无礼!”
他本是气急了,却忘了这是在言家的地盘,烟岚韶华还在上头虎视眈眈,而所谓的竖子言书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善人。
礼字才落,林竹就觉出眼前寒光一闪,紧接而来的脖颈间带了几分微凉的刺痛。
“血!”也不知是谁先喊了这一句,仿佛是在人堆里丢了个爆竹,将这些持重的老人炸的惊恐不已。
与此同时,原本大敞着的厅门前猛然落下了一道巨大的铁栅栏,将呼啸着要往里冲的琉璃阁伙计全部隔绝在了外头。
林竹跌坐在地,一手捂了脖子,几不可信的看着地上点滴的鲜血:“你,你……”
你了半天,竟不知能说些什么,言书这样贸然出手,打断了他所有的盘算。
这些堂主来皇城,自然是带了不少自己的亲信,只不过言书冷了他们这些日子,避而不见的,对他们仿佛颇为敬畏,使他们卸了不少心房。
况且,原本说的是宴会设在家中,对账仍在阁内,因此他们都没有带太多人来这儿,但基本的戒心作用下,心腹还是来了不少。
只是,言家的厅堂虽大,要是一人带十几个伙计进来还是有些扎眼,因此在言书将伙计的位置设在院子里,又在屋内给每一堂留了四个位置的情况下,他们并没有觉出什么异样。
谁知,竟是在这儿等着他们。
除却那些训练有素还在噼啪算账的账房外,也只一个刘故礼面不改色,将一碗米稀喝了个精光,甚至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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