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可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也算脱胎换骨了,自认高人一等,如今被言书这般挑开了一瞧,仿佛被当众糊了一个大嘴巴,哪有不气恼的。
只是再气恼又能如何?烟岚韶华,并一个不知底细的黑脸小哥在上头杵着呢,若说一开始还在假意微笑,在言书扯出这番鬼话的时候,这些冷面煞神可是连笑容都一并收回了。
况且,言书这话,虽说难听,可本就是事实。这阁主的位置让谁坐,说到底是他们言家自己的事儿,两年前能闹腾,为的是上头还有个言闵。
如今,这言家二哥自己都不在意,跑到外头边塞当兵去了,他们这些人再在这儿述说叨叨,无论如何都是不合适的。
难不成真要扯下来言书,然后他们自己去坐这位置吗?
便是有这心,一时之间怕也开不了这口吧。
方才招待的茶水干果在言书突如其来的扯破脸后已经被全部撤了下去,另有家仆抬了几张长大的桌案在大厅一字铺开。
随着桌子一道进来的还有十四个账房先生,面无表情的进了里头,顺着位子一一入座。
傅琴方才对言书呛了声,虽是依理唤了一声阁主,但言语间到底还是小瞧了他,并不算恭敬,比起林竹的绵里藏刀,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言书这番话,口口声声针对的都是林竹,仿佛自己是那个转圜说和的人一般,倒叫她无法再轻易开口了。
她性子火辣,却也不是傻子,言书这阵仗显然是不能善了了,自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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