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重又翻出了早前的账簿,拨弄着算盘一条条的核对项目,留下来的烟岚立在一旁,看着他似乎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说的,便说罢。这样吞吞吐吐的,倒不像是你的做派。”言书目不斜视,头也不抬的说。
烟岚将他合上的账目挪到了一旁,思虑再三后才开口:“沈小王爷不过孩子心性,主子不要生气。”
这话说出来,旁人或者还不怎样,他自己先心虚了。
论年纪,沈默也二十好几了,比言书大了也不只一岁两岁,说出孩子心性这几个字,实在也是因为找不到旁的理由了。
“生气?”言书道:“我做什么要生气?我也没有那资格去生气。他这样的皇亲国戚,哪是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可以生气的。”
手上的帐似乎让他觉着有些困扰,支着毛笔微微皱眉出了好一会儿神,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我才叫宛芳陪着他去换衣裳,却忘了我这里还有一件新的。烟岚,你去,把柜子里那件玄色的束腕骑装给他送过去。眼看着天色也快暗了,穿黑色的也方便些。”
方便些?大晚上的做什么事儿了需要穿黑色?
烟岚跟着他久了,自然心领神会,忍不住笑道:“主子,您这话说的丧气,要办的事儿倒是爽利的紧。说来说去还是心疼韶华,不愿意他莫名其妙被人做了筏子,吃这闷亏。”
“我心疼他什么?”言书把笔一丢,帐也不算了,挑了挑眉看他:“你也不用在这儿陪我。找人打听打听,看看沈小王爷晚上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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