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汤水外,也不能吃什么别的。
伺候的婢女鱼贯而入,宛芳拿了垫子扶着凌战坐好,亲自端了瓷碗一勺一勺的伺候他喝下。
待得吃完了,言书才提了话题:“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就被那童颜伤了?单论身手她可远不如你。若是旁人我还能觉得是怜香惜玉……”
若不是没有力气,凌战恨不能将宛芳才收的枕头砸过去,但眼下除了翻白眼他也做不了别的,于是只能形式的朝上看了看,老老实实道:“左不过是挑的地方不好,人太多,她性子又横,打起架来不管不顾的。我怕伤着人,一不小心着了道罢了。”
“是吗?”言书若有所思:“这倒给我提了个醒,若非那童颜不是存心想要你死,下了手又后悔的给你喂了解药,只怕你就要命丧当场了。”不知为何,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是前朝的皇帝,那个被称为好人的姜链。
凌战点头,心内也有些懊恼,他自己的毛病,自己最清楚,常常重小节而失大义,用爷爷的话来说就是没有全局观念。
而这也是自己一直上不了战场的原因。
事发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只是怎么护住周遭的平民百姓,不让他们因为自己受到牵连,而不是当机立断提了童颜去别处,以至于顾此失彼,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但格局这种事儿,并不能靠着纸上谈兵来解决,他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