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将玉佩放在了言琮面前:“那一日,我偷偷溜出去,为了方便并没有带着这玉佩,如果不是这样,大约在我被抓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言琮点头,这才是他今天来的重点:“这玉佩能护你,以前能,以后也能。玉璃,我接下来说的那些话你要好好听着。”
那场城门大开亡国求生的进献,被当成了故事编进了靖朝的史书里,填墨加彩,描绘成一场巨大而神圣的胜利。
谢承从天明河一路朝北,在这十年间自立皇朝,早就不同以往,身上浸染的是属于王者的气息。
当年初见,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个是被迫起义的草寇。十年生死,再见已然是天翻地覆。
“容音公主,交手这十年,我终是见到你了。”
果真玉骨冰肌,倾国倾城。
这些年,姜清歌已经从一个单薄的孩子成长为一个娉婷的姑娘,仿若一朵清水白莲,沾染了俗世的红尘。
清与媚的融合,成就了她禁欲而撩人的别样风情。
一袭白衣,不着珠翠,可谁也不能否认,即便潦倒,即便被俘虏,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一舞动天下的容音公主。
谢承沉沦了,或者从最初那一面开始,他就一直在等着她长大。
澧朝的臣服,意味着谢承成了真正的王,只是那枚传国玉玺,在老皇帝死了之后就一直下落不明。
“也为了这,圣祖找到了理由,囚禁了你娘,这一关就是九年,直到公主生下了你。其实,说是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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