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民眼里,孤不过是一个软弱可欺的老好人。纵着一帮臣子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将这大好江山生生蛀出了一个又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来。”
“长明河决堤,那样的大事,孤作为皇帝,天下之主,竟是最后一个知晓的。他们这群人,哦不,他们不是人,堤坝毁了,他们怕人责罚,竟能想出拿活生生的人去填堵这样的法子。哪里还配称作是人。孤的手下,养着的都是一群怪物。杀人不见血,吃人不放盐……”
姜链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一把拽了女儿的手,近乎喃喃道:“清歌,你说,孤的手下养了这么一帮怪物,那孤呢?或者,孤就是这群怪物的头头。所以,所以那叛军才要打着替天行道的名头来除掉孤,是吗?”
他的语气慌乱而恐惧,花白的头发从赤金冠子里跑了出来,看着狼狈而无助。
“父皇……”清歌软糯的语调带着安抚的能力,将因为挫败而思绪混乱的姜链安抚了下来。
她轻轻的伏在被抽了生气的皇帝膝盖上,细语柔声换了称呼道:“爹爹,这一切,不都是您的错。你温柔良善,胸怀天下。”
只是这样的性子,并不适合在这泥泞成沼泽的澧朝当皇帝。
清歌起身,提姜链解了发髻,细细梳理,心内也是唏嘘。
她年岁尚小,可也瞧清楚了如今的局势。
谢承的队伍还在远处,但眼下这百姓的心是向着他的,若是一直这般下去,他要打到皇城,夺下这江山也不过数月罢了。
而这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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