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受伤或者闯祸,总由另一人帮着打掩护。
这样一想,似乎在这样到的关头,两人独自处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领了命令退出了院子。
许渐吉有些头疼,拿着刀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他会这样,倒不是这病难治,实在是言书守在一旁,目光有些……嗯,怎么说呢?咄咄逼人?
就这么等了一会儿,许渐吉终于忍不住了:“你看啊,三爷,这屋子里血腥,等下老夫动刀了怕是更不能看,不如您先移步到大厅,等好了再进来?”
这逐客令下的还算婉转,可也不知怎么了,从来聪慧的言书却像脑袋犯了梗一般,听不懂这话中有话,只是直愣愣的站在那儿,没有了往日的灵光。
“咳。”许渐吉无奈,只得紧了紧心里的弦,沉下呼吸,摒弃不安,履行自己作为一个医者的职责。
这牛毛针虽细,可也是上好的玄铁磨制而成,既然是铁,那么要寻它只得依靠西洋来的指北针中那一枚小小的磁铁。
好在,这样稀奇的东西,七宝阁不缺。
“按照方才那下手的姑娘所说,这针一发共有18枚,我刚才探过,有十五枚扎入了肌理里面,用刀小心挑出就成,剩下的……”他晃了晃手里的磁石道:“就要靠这个吸附出来了。到时候还要麻烦三爷找人将凌小爷摁住。”
既然赶不走,就好好利用一下吧,不然凭自己还真是不好弄呢。
固定的银针很快就被取了出来,元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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