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穷不可怕,富也不可怕。最怕的就是这种从富贵的顶端摔下来还心有不甘的。而宋牧成正好就是这种人。”
“他祖上本就是贵族,又从来视人命如草芥,要他花钱来平息他眼中那群刁民的怒气,怕是比要他命还不容易。”
“哦,这样说我就懂了。”元夕道:“我从来都说你们这儿的官员坏,你还不承认。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了吧。”
言书的手微微一顿,搭歪了一根签子,重新摆正后才道:“好跟坏哪是那么容易界定的。你瞧着如今的他觉得不堪,当初也曾是一心报国的好汉。只不过身份特殊,能力有限,始终不能得志。人心啊,本就最易生变。受磋磨的时日太久,就会丢了本心。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元夕哦了一声,很是了然:“难怪你昨日发了神经要赶凌战,八成也是怕自己丢了原来的样子,惹他厌烦吧?言书,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的性子和你的长相原本就是两个极端?”
极端?言书摇头:“这却没有。怎么?你有不同见解?”
元夕想了想措辞后开口道:“你看啊,是不是这样。你很有钱,长得也好,权势么,旁人或许不清楚,但我知道也算不赖。这大概就是你们所谓的天之骄子的模样了吧。可偏偏呢,你顶着这样的荣光,内心却是……嗯……自……自卑的,是这么说的吧?还是我没有用对词?”
自卑?这倒是个新鲜的形容。新鲜到言书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认真的多瞧了元夕好几眼:“我想是你用错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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