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凭借的全是本能,可要真见了面,又该说什么呢?
道歉吗?
说自己不该疑心他?可穆家庄的事儿,他袖手旁观本就是事实,自己并没有怀疑错他。
说自己不该使性子,丢下他一走了之?明明就是他开的口,自己不过顺从而已。这也不是道歉的理由啊。
况且,从小到大,每每有了矛盾,都是言书笑眯眯的来哄自己,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主动低头开口的时候。
责问吗?他已经将情况说的一清二楚,自己也实在不觉得他这样有错,难不成,吵了一架不够,还要逼上门去继续?
他心思百转,在街角兜兜转转,自己还不觉得如何,倚着窗户瞧热闹的元夕倒是起了好奇:“唉,你说他是怎么了?要来还是要走?磨蹭什么呢?”
元夕性子活泼,说话总是一惊一乍的热闹,听的人也忍不住跟着好奇,言书忍了又忍,终是没有忍住,走到窗口,学着他的样子往下瞧。
果然,凌战当街而立,时不时踱两步,或低头或张望,颇有几分困扰的模样。
少年身形修长笔挺,容貌虽还带了几分青涩,但也隐隐透出了骨子里的坚毅,只是今日意外的迷茫,难得的衬出了几分柔和。
这模样,立在满街的商贩之中,格外引人注目,不过几个眨眼,言书就瞧见不少姑娘少妇揪着帕子掩着唇,目光若有似无的流转,含羞带怯。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若玉树临风前。若不是皱着眉,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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