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近的一段路凌战走出了十分的憋气。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情绪最易反复无常,却不想,男人的心也能这么说风就是雨。
明明不久前还在问自己要不要一同去,不过一句话不对路,就这么冷心冷情的要赶自己回家。
什么玉璃公子,分明就是个翻脸无情阴晴不定的……
阴晴不定?凌战止了脚步,不对,言书从来不是这样耍性子的人。
从前无赖时不会,现在更不会。
言书总觉得自己这几日有些许犯太岁。昨儿白日被掳了一回,晚间又被烧了院子,真正是劳命伤财。
这倒也罢了,可不想今日才出门,又能碰见夜叉星。
迎面过来的马车,四角坠了香囊,周遭为了菱纱,鹅黄桃粉堆叠,脂粉气十足,除了康王家的小世子沈墨沈琼苑还能有谁?
要说这沈琼苑,那也算得上皇城一绝。
只是,旁人出名靠的多是才学德行,偏他不是。
坊间有诗:“鲜衣怒马走长街,碧履横笛笑春衫。”
说的,正是这一位了。
如果说,言书在外的名声是怜贫惜弱的温柔多情公子,那么沈墨便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韵客了。
凌战常说,言书空有名头,内里却是个不开窍的木头,在情感方面空白的可怕,对比的也正是这一位。
沈家原是外姓王爷,当年祖上沈重帮着圣上打江山出过不小的力,后来在平定边陲时不慎受了重伤,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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