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坠了一串彩带系挂的玉石禁布,压在层层叠叠的裙纹之上,一时倒让人看不清模样。
这样的打扮,通常非富既贵,也难怪秦敛会看走了眼。
那姑娘听言书问自己话,似是很高兴,径自走到了他对面的座位施施然的坐下,捡了一枚佛手瓜,捏在手里把玩,顺带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这是早些天,在城外的一个庄子里,一个好看的哥哥输给我的,他说,有了这个我便能来向你提要求,不管是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也一定能帮我做到。”
说罢,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扯了扯衣角:“就连这身衣裳还是他走之前送给我的。说是人靠衣裳马……马靠那什么,还反复叮嘱我,见了你之前不要随随便便开口说话。”
言书揉了揉眉心低笑,这些话听着倒确实像极了那人会说的:“那听姑娘这话,似乎是有事想找我帮忙?”
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这半璧双龙佩,他二话不说便送了人,也不知想了怎样的法子输给了眼前这个姑娘,半月余不见,他这古道热心的老好人性子,还真是半点都不知道收敛。
手中的佛手果不知何时被掐出来两道指甲印记,姑娘小小的吐了吐舌头,装模作样的将它放回来原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左不过,就是想麻烦你送我回家罢了。”
“哦?”言书挑了挑眉:“你家在哪儿?”
不过是个简单的问题,却令得那姑娘皱了眉,似乎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半晌才道:“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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