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微挑了眉,似有几分疑虑和好笑:“我倒不知,我这玉佩怎么就到了女子手里了?”
秦敛心内诧异,跟了老阁主这些年,自然知道这双龙佩的由来,不送女子难不成还能送男子不成?
也亏得他面上淡定从容惯了,不会轻易露了情绪,当下只是尽忠职守的点头:“老奴也不知,可眼下来的确确实实是个女子。”
少年显了笑意,嘴角的一处梨涡给原本风情精致的容颜平添了几分稚气:“这倒是有趣。宛芳,你去,将人带上来,温柔些。可不要吓着人了。”
宛芳与韶华,还有此刻不在阁中的烟岚,暮雨四人,自小就是跟着少年一块儿长大的,对他的忠心尊崇不必多说,可比之秦敛这样由父辈传下来的仆人来说,自然是要少了几分拘谨的。
所以,陡然听得他这样说自己,宛芳自是不服,作为女子,想来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旁人说自己吓人。
可她本就不是话多的人,也不懂如何反驳,只得在韶华快憋不住笑意的脸上狠狠剜了一眼,又冲着少年哼了一声后方才由秦敛引着下了楼。
莫名被瞪的韶华无辜的揉了揉鼻子:“主子你也是,老这么说她。我倒觉得她这样挺好。虽说女子很该温婉些,可是,千篇一律的也就没了意思,你说对吧”
少年漫不经心斜了他一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绕着玉璧的穗子,鲜红的穗子衬得他的手指愈发修窄秀长荧白如雪:“她要瞪你,自有她瞪你的理由。好好儿的,你怪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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