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被侍婢挑开,换了一身新衣的少女眉目羞涩地拐出来,“阿景,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自然是好。好上加好。昼景适时扮演贴心好夫君,眸光绕着少女盈盈一握的细腰,颇有种新婚缠绵的情韵。怜舟被她看得微微生窘,清咳一声:“阿景?”
昼景“恍然初醒”,笑得如沐春风:“好看。有哪里需要改动么?”
“不需要,很合身。”
坐在主位的九州第一美‘男’子轻描淡写地放下茶盏:“不错,赏。”
约定好明日再来送昼家主定制的衣物,锦绣坊中人拿着尾金与赏银美滋滋出府。
没了外人,怜舟在原地绕了圈,裙摆跟着蹁跹飞扬,她眉眼生动:“多谢阿景。”
要没有阿景,没有他许诺的万金,可能初来乍到的怜舟要花不少时间心力才能在浔阳城扎根,更别说腾出心思装扮。只要条件允许,没有女子不爱俏。
“谢什么。”昼景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身子半倚案几,“喊声夫君听听?”
垂手而立的侍婢头压得低,脸皮生热:好罢,家主又在调戏夫人了。
怜舟被那句“夫君”镇住,趁着下人不敢抬头,嗔怪地瞪向昼·好姐妹·景。
这点杀伤力根本不痛不痒嘛,昼景不急不慌笑吟吟与之对视。比脸皮,怜舟脸皮到底是薄的。姐妹间的戏弄调侃,没道理阿景比她适应的还好呀。她不服气,硬撑着一口气再次嗔瞪向某人。
昼景由衷感慨:“舟舟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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