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她杀人如麻,也在心底连连叫道“卧槽!”
他腹部的肉已经溃烂发脓,深红色的腐肉攀附其上,伤口有向其他地方蔓延的趋势,她甚至怀疑腐肉下若隐若现的深红是不是人的内脏。看到这画面,妘千里觉得谢遇随没死已经是医学上的奇迹了。
要是左宣开口道“没救了,等死吧”,她一点也不会意外。
左宣侧头注视了一会儿,迅速道:“飞青黛二钱,乳香一钱五分,没药一钱五分……”[1]
药材从他口中如落雨一般砸下来,世英忙记下,去府里拿药。
妘千里见左宣满脸严肃,眼神阴沉,道:“他病怎么样?”
左宣经这一问,从回忆中抽离,又恢复成那个不务正业的知县,“经我的手,药到病除,侯蕙姑娘可以放心矣~”
“真的假的?”魏轻岳不相信,“其他大夫都说不好治,你这么快给出方子,是不是在骗我们?”
左宣望向她,唇畔笑意深深,轻声细语,“芙姑娘担心也是正常,这病给了别的大夫,我敢说一百个治不好。但是给我,我定能医治好。”
魏轻岳一愣,芙姑娘?转而想到左宣称赞自己那句——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她脸颊微红,脑中翻过这页,道:“为什么?”
突然间,福至心灵,魏轻岳叫道:“是不是你姐姐?她以前生的就是这种病!”
左宣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去。
他缓缓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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