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
方子俊大为感动,他在此一年,洛县铁板一块,针扎不进,水泼不进,张家横亘在洛县,形成庞大的集团,让他事事受限,处处禁锢.
如今张家主动对他放出示好消息,他分外高兴,恨不得立刻飞到张知县面前,与洛县仕绅把酒言欢。
但此时此刻,方子俊身体对他发出强烈信号,他有些尴尬,却无法忽视。
方子俊道:“柳公子稍等一下,我去解个手。”
柳飞渊:“将军自便。”
点点细雨落下,方子俊心情甚好,策马缓缓行使,一路上全是辎重粮草,方子俊看得心花怒放,行至一处荒凉所在,方子俊下马撩开衣摆,余光扫视周边,见到柳飞渊远远地缀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人是有病吗,解手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爱好?
这世道,啥人都有。
方子俊还没细想,目光落到不远处一车车粮草上。
这粮草也有点怪,他嗅觉很好,往常应该闻到稻草或者米的香气,今天怎么没闻到?
难道是雨水盖住了?
方子俊整理好衣服,他牵着马慢慢走回去。路过一车麻袋时,手中匕首一转,沾了雨水的麻袋轻易被捅破,簌簌的灰土落到泥地中。
夜晚风吹拂过拂柳坡,天高地远,凉月弯弯,冷雨滴滴,方子俊的头上却渗出了汗水。
前方拂柳坡的灯光虽盛,但却没有喧哗嘈杂的声音。一盏盏红色灯笼挂上,这一瞬间,在方子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