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宣看着妘千里,妘千里也看向他,目光晦暗不明。
她在猜测。
左宣这个年纪任知县,可以说一句年轻有为。
实则却是靠着大山爬上来。
妘千里看过资料,知道这位左知县出身只比方子俊好那么一点,父母做小买卖,辛辛苦苦把他和姐姐抚养长大,左宣不负父母期待,连考连中,直达进士。姐姐也嫁给当地富绅家族,可惜身子弱,生产后撒手人寰,没过多久。父母常年劳顿下,也逝世了。
左宣运气不好也好,守孝三年中,温辙路过他故乡,听到院内有人吟诗,他细听下,发现此诗情感真挚、字句动人,他却闻所未闻。
温辙好奇之下,入室询问,得知是左宣本人所作。温辙当即命令随侍在此歇息,于左宣寒舍内入住一晚,将他守孝间所做诗词全部看过,连道三个好字。
于是左宣一出孝期,便受到温辙的举荐,任郸县县令。
此事传为美谈,三道人人皆知。
按理说左宣应该是温辙死心塌地的嫡系,温辙不管是造反还是杀皇帝,于情感来说,他都要摇旗呐喊,站在温辙面前一线位置。
但妘千里发现并非如此。
妘千里悠然道:“我看方子俊这个人,改日需要到寺庙神殿里拜拜,张远道卖了他一次,如今你又要卖他第二次。”
左宣睁大眼睛,面露无辜:“侯蕙姑娘,话不能乱说,你怎地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妘千里笑起来,她道:“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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