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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听到的,更令他不可思议。
“传位的圣旨,我留在了谢意手中,也希望你,留他一命。”
男主愣住了,若说恭贺他称帝,还可能是谢遇随被软禁后的虚情假意,但提前留圣旨,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
谢遇随没有解释,他看着那一株桃花,淡淡道:“苏堤的江头柳应也抽枝了,可惜我看不到。你能不能,为我吹首曲子,我想家了。”
男主怔忪,劝说自己为这位曾经的君王留下一点颜面,思虑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笛。
那只玉笛是他珍而重之藏在怀中,他家满门抄斩时,所有家产一并被查抄,唯有他怀中的这支玉笛,与外出打猎的他一起逃过。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握着这支笛子,发誓要报这血海深仇。
而今,他却用这支笛,为始作俑者吹奏。
他不是帝京人,他吹的是一支江北小调,塞上的马在草原上奔跑,淅淅沥沥的春雨落在碧草中。
谢遇随看着窗外点点粉红,听着春风和笛声,闭上了眼睛。
一代帝王燕厉帝,大燕王朝的亡国之君,就此亡故。
妘千里边看边擦眼泪,泪珠不断涌出,又被作者玩弄人心的手段气到。操起键盘风轻云淡道——
“虽然他很惨,但不得不说,他死有余辜。就这样死去,挺好的,用他的生命为男主登基垒好台阶。”
十年之后的妘千里低头看着水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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