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千里看了她一眼,依旧目光流露出怒容,抬手又扇了他两巴掌。
提刀在他身上划几下,把他衣服划开。
“咦!”魏轻岳发出嫌恶的声音,“好丑,好小。”
妘千里撇开眼,一手捞起昏迷的司黑,“砰”地丢到门外。
妘千里看了眼魏轻岳,不同于方才怒气冲冲的眼神,如今是心疼中带着歉意。
“对不起。”
她伸手解开最外层的衣服,这件黑色的衣服,正是魏轻岳前几日为她缝补的。
她喜欢穿黑衣,无他,耐脏。
魏轻岳总说她不爱打扮,不仅嘴上嫌弃,生活里,还为她买了大量黑衣。
檀州哪家绣坊出了女子能穿的黑衣,就为她搜揽过来。
如今这件衣服,是魏轻岳精挑细选的一件,卿云阁最好的绣娘所制,厚实黑锦缎上,用金线绣了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离着近了,方能看见金丝蔓延,满衣生辉。
魏轻岳为她补衣时,手中没有同色金线,便用银线,绣上一个妘字,俯瞰丛丛牡丹。
妘千里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把绣有妘字的衣服披到魏轻岳身上。
“能走吗?”她握住她的手,轻声问。
魏轻岳搀着妘千里的手,试着站起来,险些又跌下去。
她摇摇头,痛苦道:“不行,他们强给我灌了杯水,味道和逍遥散一模一样。”
逍遥散无毒,只是饮下后,人的四肢会渐渐麻痹,浑身酸软,不能正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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