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腮帮子就酸了,所以干脆把枣子吃了个干净,嘴里只含着一个枣核了,此刻听金不慕说话,酸胀的腮帮子却说不出话来。
金不慕不知道枣子的事情,低头疑惑问她:“你是不高兴了?还是紧张?”周围凑热闹的人太多,他也不好停下来好好与白依伊说话,只能一边问,一边走。
白依伊有苦说不出,只能继续不说话,由着金不慕一路用红绸将她拉到了新房。
红毯是从拜堂的二进大厅里一路铺到了新房的,顺着红毯,二位新人进了新房。
喜娘欢喜着,说着吉祥话,将托盘呈上来,上面拖着一杆用金丝缠着的红木秤杆。
也不知田光宇什么时候从紫雪园赶来的,此刻笑着催促金不慕赶快掀盖头。
喜娘笑着道:“金丝秤杆掀盖头,从此逞心如意!”
金不慕双颊泛着红晕,忍不住搓了搓手,才将那秤杆拿在手里。
喜娘笑着让他换了一端拿着,感情是拿反了。
金不慕心里期待,在用秤杆挑盖头的时候不自觉侧着腰,低头去瞧。
当盖头彻底掀起来的时候,金不慕愣住了,眼前脸上敷了二斤白面的人是自己的娘子吗?那红红的腮帮子,又黑又细的眉毛……
白依伊除了眼睛分外漂亮之外,几乎被喜娘的化妆技术折腾得脱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