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厢房的大门啐了一口,劝道:“一个破食盒子,明日再收就是了,你没看到夫人从里屋出来了吗?”
宋婆子不屑冷笑道:“怕什么?她一个病得要死的人了,难不成还有力气打我不成?再说了,如今京城陆家是毛小娘做主,又不是她这个病瘟神!”
张婆子道:“可好歹名义上她才是主母。”
宋婆子气呼呼地看了一眼厢房,一边与张婆子往院子外走,一边道:“呸!这叫什么主母?一点主都做不得!还有脸嫌弃饭难吃!我瞧就不该给她送饭。”
两个婆子骂骂咧咧走了。
躲在暗处的白同心暗暗心惊,姑姑是陆家的掌家主母,怎么会被两个山庄的婆子这样羞辱?
厢房里传出来咳嗽之声。
白同心透过破漏的窗户往里看,见昏暗的灯光下,一面黄肌瘦的妇人被一个仆妇搀扶着缓缓坐在桌子边,她有气无力地看了看那些饭菜,问身边仆妇:“都是馊的吗?”话说完,又是咳嗽起来。
仆妇给妇人抚摸着后背顺了顺气,之后板着脸去将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取了出来,每一样都闻一闻。
几盘绿色的菜肴被摆在桌子上,最后一碟子窝头似乎没有馊,仆妇摆在了妇人脸前,道:“又是只有这窝头是新鲜的。”
妇人看着那金黄色的窝头,咽了咽口水,随后挥挥手,道:“丢了吧。”
仆妇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三爷收到信没有?夫人总是吃些野菜过活,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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