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然后给陆兴茂打个招呼,让他把那贱人的女儿也弄死,好让他们母女在路上有个伴。
白依伊瞧着身边祁氏眸子里的寒意,琢磨着她肯定在想什么坏主意。
那边白子辰却对于白元鹤的退步并不领情,坚持道:“小娘与我分别多年,儿子想常常与小娘生活在一起。”他看了白元鹤不满的脸色一眼,道:“若是父亲不答应,也没有关系。”他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认真看他们说话的白志泽一眼。
白元鹤自然不肯受儿子的胁迫,尤其还是被赶出家门的,不喜欢的儿子。
所以他脸色一版,恢复了之前不苟言笑又不近人情的样子,道:“吃饭吧。”显然是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白子辰对此倒是显得十分无所谓,挑了挑眉,继续吃饭。
饭桌上一阵无声。
白四爷又咳嗽起来,最后咳得似乎要把肺咳出来了。
他惨白着一张脸,在丫鬟搀扶下,慌忙起身,咳嗽着,佝偻着身子走了。
丫鬟解释,说是要回去喝药。
白依伊知道这个不过二十五岁的四叔是祖父的老来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头子酒后失德还是已经不行了,反正四爷刚刚生出来的时候就带着咳症,都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治好。
也正是因为这个,都二十五岁了还没有娶到正妻,只有前几年重病的时候纳的一个冲喜的小妾,这么久了,也没有个一儿半女。
话说回来,这定国公府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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