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窘迫的样子,装得可真像!
再看白元鹤外强中干的生气样子,她只觉得定国公府真是好笑,论起不要脸这一本事真是比韩家更甚。
父子两个互不相让,场面一度尴尬起来。
祁氏笑着出来打圆场,对白元鹤道:“国公爷别生气呀,三郎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罢了,我来说!”
她笑着对白子辰道:“三郎呀,你且坐下,待我慢慢与你说这件事。”她又招招手,让白志泽也找个座位坐下。
白志泽环顾一圈,径直坐在了白依伊身边,还朝着白依伊宠溺笑了笑。
白依伊看着那言不由衷的笑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祁氏笑着将遇到白志泽的事情说了一遍,大致与京城流言差不多。
他们老夫妻去上香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贪图十分不错的少年,就有了结交知心,在看长相又十分眼熟,这才上前询问其来历。
一问之下,竟然是十来年前曾来定国公府拜年的白家旁支之子,白志泽。
再细细聊天,这才知道白志泽是养子,从前是阱州人。
一听说是来自阱州,旁支收养时候时间也对得上,老夫妻便瞧了瞧白志泽左臂上的一个如翎毛一般的鲜红色胎记,便知道,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孙子。
祁氏说到这里,走到白志泽身边,缓缓将其衣袖拉起,露出了手臂上十分特别的胎记。
祁氏笑着道:“既然这孩子的身份确认了,我与你父亲便一封书信送回了老家,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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