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们交口称赞呢。”
白依伊好奇问:“写的什么?”
瑞雪道:“未游沧海早知名,有骨还从肉上生。莫道无心畏雷电,海龙王处也横行。”
白依伊一愣,问:“这不是皮日休的诗吗?”
瑞雪笑着坐下来,道:“是皮日休的《咏蟹》,那些学子们赞的也只是那人的字好。”
白依伊撇撇嘴,她还以为是作诗作得好呢。
瑞雪正要继续吃蟹,忽然又听外面一阵嘈杂,只得放下螃蟹又走了出去,待她回来的时候,道:“小姐,外面也来了一位小姐,她带着的护卫和丫鬟比咱们还多,好像是与那些学子产生了些龃龉,不过现在好像已经没事了。”
白依伊好奇地伸出脖子瞧了瞧隔板外面,发现啥也看不清,干脆也不看了,继续吃螃蟹。
可这顿饭注定是吃不安静的,大厅里又吵吵起来。
瑞雪出去看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开心,道:“是那些学子对那位小姐指指点点说是女子抛头露面不知廉耻,那小姐生了气,说要与他们比诗词。”
白依伊此时也差不多吃饱了,秉着“有热闹不看是傻蛋”的人生格言,背着小手慢悠悠踱出了隔间。
大厅里已然形成明显的两个派别,南边的五、六个学子似乎是喝醉了,面红耳赤的,十分鄙夷地看着北边的一位身穿月白色长裙的姑娘。
那姑娘背对白依伊站着,她挽着很普通的发髻,发髻上插着的水晶发钗是极品,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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