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鞭子给了白子辰,冷笑着出去了。他们这位前任知府大人脑子是不是有病?现在整个阱州城都知道白家为什么出卖你,你自己干过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
白子辰一直到两个狱卒出去了,才淡淡看着韩义鹏,道:“韩家倒了,就没有人觊觎我女儿了,我白家也就安全了。”
韩义鹏狰狞中带着委屈的表情一顿。
白子辰嘲讽一笑,问:“大舅哥,韩大人,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我要把你那些作奸犯科的证据交给睿亲王吧?你让你那两个蠢儿子轮番上阵对我女儿献殷勤。发现我女儿无动于衷之后又两次想要下毒,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你以为我女儿看不出来?”
白依伊笑了,梦中女子的仇和她自己的仇这一刻总算能亲手收回一些利息了。
韩义鹏惊呆了,什么?那死丫头竟然一直都知道自己打的什么算盘?他转头去看白依伊脸上的表情,他头皮发麻,那死丫头是什么表情?是在狞笑?怎么如此诡异,竟然让他这个大男人心里发颤。
白依伊上前一步,蹲下身来,拿出火盆里的烙铁。这东西的滋味她在梦中尝试过无数遍,每次都是那样记忆深刻,她也很想让韩义鹏这个施暴者感受一下,那烧红的烙铁烫在活人皮肉上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