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擦了把脸。
安山被弄得很不舒服,骂骂咧咧翻了个身。
熟悉丈夫的魏嬷嬷自然知道丈夫已经醒了,不过是不愿意起来罢了,于是大声道:“小姐想要开个善堂,看中了你,想让你去帮着打理。”
安山的哼唧声暂停了。
魏嬷嬷得意一笑,继续道:“小姐本是要见一见你的,可你既然喝成这样,定然是见不了小姐了。不如我去回了小姐,咱们不接这活也成!”
安山在听到“善堂”二字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再听妻子之后的话,忙坐起身来,瞪着眼道:“我哪里说不愿意接这个活了?”他原本是个精明强干的,否则魏嬷嬷当初也看不上他。可自从断了一条胳膊,白家就一直养着他,根本不给他派活,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废物,之后就越来越颓废,日日喝酒打发时间。
魏嬷嬷道:“我听瑞雪姑娘说,那善堂还十分讲究,是自食其力的,与别处给吃给喝的那种善堂大大不同,我怕你受不了那个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