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猴哥那句经典脱口而出“我的是公的,你的是母的,你的遇到我的就不灵了。”可她还是及时刹车,转了口气道:“韩千蓉,你如果没有其他的证据,我就只能去舅舅那里告你污蔑我了。我倒要看看他这个阱州知府是包庇自己的女儿呢?还是要大义灭亲呢?”
韩千蓉急得不行,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想得好好的严肃陷害场景,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一场闹剧。她被白依伊搅合得有些乱,半晌才想起来,自己可不只是要冤枉她偷盗呢,还要将大哥二哥的屎盆子倒在她身上。于是,她挺直了小胸脯,理直气壮道:“你这是胡搅蛮缠!你一个偷男人的娼妇说出的话,拿出的证据岂能与我的比?”
白依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大:“看你这样言之凿凿,想必是有什么铁证的。不知这铁证赶不赶得上整个阱州城百姓知道的那些破事呢?”
韩千蓉柳眉一瞪,问:“什么破事?”
看客都为韩千蓉的智商着急了,就这脑子还来陷害别人?韩家好歹也是知府之家,培养出来的大小姐就是这个德行?
白依伊笑道:“三月初三,韩千蓉你嫉妒心起推我下水,想要害死我,不成想也掉进水里,身子都被别人看光光了,从此无脸见人,躲去了慈云庵,此乃破事一;在慈云庵,你依旧不守妇道,竟然偷偷与男人私会,被尼姑瞧个正着,此乃破事二。”她得意洋洋看着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韩千蓉,道:“怎样?这两件事可都有人证!”
韩千蓉张口结舌,气得嘴唇都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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