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可话就在喉咙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总不能上前拉着表小姐去祠堂救大少爷吧?
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若真敢拽表小姐,韩家想要灭口的一定不是表小姐。
可……差事办砸了,大少爷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他想到昨夜自己杀人的事情,又想到母亲今日气呼呼从韩府回去,说是自己被表小姐停了职务,养闲在家了。韩家会不会放弃自己?大少爷会不会杀了自己灭口?
韩义鹏拿着藤鞭,和已经受了二十鞭的儿子在祠堂等了很久,才等到战战兢兢回来的东文。
东文将藤竹院的事情告诉了韩义鹏和韩志杰。
韩志杰气得扇了东文一巴掌,怒道:“这贱人!”他对她那么好,她竟然敢不来救自己,该死,该死的女人!
韩义鹏只觉得头疼,恨不得再抽儿子二十鞭子才好。他怒道:“你还有脸发火?好好的一盘棋,让你个孽畜毁了个干净,连苦肉计都没有了用处,之后如何是好?”
韩志杰刚刚被韩义鹏象征性地打了二十藤鞭,虽然看着伤口厉害,其实都是在皮肉上,没有伤及筋骨。可他昨夜一夜都呆在这昏暗的祠堂里,不但连个暖床的都没有,而且阴暗潮湿,气氛恐怖。可他见父亲生气,又自知理亏,哪里敢分辨一分?只是期期艾艾地装可怜道:“我这身子疼,免不了脾气不好,父亲别生气,别与我计较。”
那个……有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