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这两个姑娘是哪个县的?”
丘掌柜有些赞叹地看着白依伊,这丫头虽然年纪不大,可到底是大宅门里出来的小姐,看事情就是通透。他看了一眼依旧卖力表演的春妮儿,道:“我老家是清源县,清水河村。”
白依伊瞪着眼睛,又是清源县?这位贼眉鼠眼的苟县令还真是没少干不是人的事情呀。她记得上次知府夫人杨氏举办腊梅茶会的时候说,清源县令在阱州府的历年考核都是优等,若说不是官官相护,欺上瞒下,怕是韩家老太太院子里的八哥都不信。
丘掌柜道:“小姐,你带着这两个孩子在身边,看能不能用。若能用就留着,若是不能用,便打发干些洒扫一类的活计,总是比卖艺强些。”随后,他压低声音道:“我这里收到了消息,朝廷要整顿吏治,连吏部尚书和两个侍郎都换了,阱州官场十几年没有什么大的挪动,已然是官场大忌,此次定然会大换血的。到时候,那些贪官污吏的账册对不上,自然是要有钦差下来查看。这两个孩子也就算是报了仇了。”
白依伊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她就说嘛,韩家怎么会忽然算计起白家的家产来,感情是任满了,要调动了,怕接手的官员查看出自己贪污的漏洞来。钦差……那白衣青年难不成是钦差?不不不,丘伯说了,是要接手官员查出漏洞才会有钦差来的,那么,这白衣青年又是谁?
丘掌柜在白依伊耳边道:“此事我与两个孩子都说了,她们也愿意不再抛头露面,小姐这里……”他本还在头疼将两个女孩送哪里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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