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也是郭太妃的旁支亲戚,不好处理呢。”
白依伊对于这些官场上和朝堂上的关系弄不明白,她出身现代,又是个孤儿,本就不擅长分辨这些七大姑八大姨。梦中的白依伊则是自小就生活在阱州,白府中人口简单,除了小时候就走失的一个哥哥,只剩一个爹爹白子辰,更加搞不明白这些人脉了。若不是在外祖家住得久了,白依伊怕是连什么是堂姐,什么是表姐都分不清。
马车继续行驶,终于使进一个戏院的后院,停了下来。
白依伊在晴风和小彤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
戏楼的掌柜是白家的老人,姓丘,此刻笑呵呵过来行礼道:“小姐来了?”
白依伊从前在白府住着的时候常常来听戏,与丘掌柜是老熟人了。“丘伯,近日可有好戏?”
丘掌柜笑呵呵地看着眼前小丫头那白皙的小脸,宠溺道:“小姐有空过来了?你想看什么?老头子叫他们唱给小姐听!”别的戏楼都是请戏班子,可白家的戏楼却是养了两个戏班子和一个杂耍班子来站台,每天三场,场场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