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我突然觉得,婵娟的院子里,只有我是多余的。
我依旧下意识回答婵娟道:“嗯。”
又坐了一会儿,婵娟提出和我一起回我和离迹的住处。
外面的雪又洋洋洒洒地下了下来,刚清扫如新的路上,又已经蒙上一层霜一样的积雪。
我和婵娟一起并肩走在雪里。
一路上,我看到几个仆人在边干活边闲聊,他们嘴里都哈着白气。我回头,看到婵娟柔嫩娇艳的嘴唇里也哈着白气。
我又想起了马洋,他形容粗狂,说话的时候嘴里也能够哈出白气。
我下意识的试了一下,我的嘴里也能哈出白气。
都是一样的人,都有手有脚,血也都是热的,为什么我站在他们中间,显得这样格格不入呢?
有时候,我不禁想,其实我的躯壳里面其实都是自卑,我已经被自卑夺了舍,真正的我其实已经消失。
要不然我怎么找不到我存在的证据?
回到住处。
离迹告诉我,那个蓬浑上人又来了,还想让婵娟和离迹入他的仙门,但又被离迹拒绝。
我是个废物,对于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没有自己解决问题的方法论和实践动手的能力。
我只得听从于身边的人,离迹说蓬浑上人又来了,我除了说一声“嗯”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能说的,能做的。
婵娟又忽然提出,“阿弟,整日堵在家里也不是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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