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蛋,麻木的听着他们对我的教导。
这件事情再一次加深了我对我养父母的印象,他们不需要儿子,只需要一个能够为他们养老送终的工具。
这个工具可以叫张旺,可以叫陈旺。
我的心脉就此又郁结了一层。
后来,我被其他人叫做“小傻子”、“小哑巴”。
我的养父母笑着劝我,说其他人说的都是善意的玩笑,让我不要往心里去,也不要和他们急眼。
我被孤立,被嘲讽,受尽了委屈,心里也曾生起过希望的火苗,希望他们像其他小伙伴的父母一样,站出来为我撑腰做主。
但我看到他们和其他小伙伴的父母再相遇时,只是憨憨一笑,打个招呼,只是说一句“都是小孩子,都不要介意”。
他们把憨厚老实都留给了外人,把狠毒算计都留给了我,让我为他们的懦弱和虚荣买单。
又或者说,对我的养父母来说,我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外人罢了。
那件事以后,我就再也融入不到村里的同龄人中去,同时也就彻底坐实了“小傻子”、“小哑巴”的称号。
我把门从里面闩上,回头和婵娟的目光对上,那时的我,面对婵娟除了脸红和沉默,没有其他太多的动作。
十四岁的婵娟,声音轻很细,她说道:“阿旺,你把我们交出去吧,领个赏金好好过日子。我们反正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
他们原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回来的,只是正巧碰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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