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脱。
但是,这并不能让姑娘消除心中的恐惧。
她更希望男人是被绑起来的,这样她就不怕了。
胡云腾收好绳子“缚仙”,坐在了床沿上,离姑娘只有一扑的距离。
“那个放纸鸢的人是谁?”胡云腾转过头,不去看床上会吸魂的小妖精。
范姑娘一听到那女人,立刻来精神了:“她叫范丘泽,是我的干姐姐,从小在祭坛里长大,可凶了,像个小妈似的,什么都要管,我有一次吃黄瓜,她还要纠正我的姿势,二号婢女叫她强迫症专家,一点都没错。”
胡云腾听到黄瓜的故事,忍不住往姑娘的小嘴望去,心里叹息道:黄瓜啊黄瓜,你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竟能被姑娘吃掉。
这一看,这一想,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需要一点色彩。
帐篷之内,色彩缤纷,床被都被弄脏了。
“洗得干净吗?”范姑娘看到被子上的污渍,很是着急的问道。
胡云腾用手抹了一下,是鞋底的黑泥。
“没事,挺好看的。”胡云腾放松了一下身体,刚才的打斗有些累。
范姑娘点了点头,忽然又问:“这是你弄脏的,还是我弄脏的?”
胡云腾哭笑不得,搂过姑娘抗拒的肩膀,任由拳头雨点般打在他的胸膛。
“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轻生,免得下次再弄脏。”
胡云腾郑重其事的说。
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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