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高权重,几乎就是从坟墓里爬出来,所以他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用刀去割他身上的肉无疑是在用刀威胁他,或许与他从前所经历的那些是没有差别的。
“可以。”大概是因为心疼小小年纪就就经历一切的他,苏瓷鹤用从未有过的正经同他说道:“殿下若是愿意可以永相信我。”
这是在对方不犯错的基础上,要是对方敢对她做坏事,那她肯定会不折手段。
“呵。”不过对方并不领情,“闭紧你的嘴,做好你的事。”
这话是冷硬的、霸道的还带着命令的。
苏瓷鹤翻了个白眼,说句,“得罪了。”
在烛火上烧烫的刀有着简单的杀菌作用,不过这皮肤太冷了,一碰上去就哧的一声,还冒出一串烟。
苏瓷鹤像是见惯这样的场面,心平气和的刮下腐肉,再将自己调试好的东西敷在伤口上。
就这么一个动作若是常人必定是张口大叫,冷汗频出,但这个人面无改色,好像只是在为他擦洗身子。
苏瓷鹤不由对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举起拇指,感慨他个真男人。
紧接着开始由肩头往下扎针,等着那颜色一步步退到指尖时,又说句,“得罪了。”
小刀利落的划破一个口子,黑色的血液立时喷洒而出,苏瓷鹤手慢了没有用杯子接到,便就肆意地溅了一地。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见对方看着自己,便道:“殿下身体强健是此毒未能进发到心脉的主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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