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初你曾教过我,做人千万不能忘本,可你是怎么做的。”
“大公子,你杀了我吧。”
当顾墨林来了之后,这是顾安第一次沙哑开口说话。
“你还叫愿意叫我大公子,说明你心中还是认我这个主子的,安叔你若告诉了我是谁把这封信交给你的,我送你一场机缘可好。你也看到了,你被瞎叔那神出鬼没的武功抓住了,你想不想要学,我可以教你。”
“机缘?”顾安嘲讽一笑:“既然被你们抓住了,我就没有想过能够活下去,反正……”
“我曾在一本旧书上见到过有着这样十大酷刑,他们分别出是剥皮、腰折、车裂、俱五行、凌迟、缢首、烹煮、宫邢、刖刑、插竹签。”说道这里,陈芯楠笑了下转身道:其中的剥皮,他是由剥的时候从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
微弱烛光之下,一种一种可怕的刑法从陈芯楠口中说出来,明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却不由令人感觉到汗毛鼓瑟。
“老夫人,你糊涂了二十年,为何不再糊涂下去”虽然没有对他使用,但顾安听不下去了,他开口打断愤怒忍住疼痛站起身来,转身就想要撞墙,但被老瞎给拦住,他凄凉笑道:“你们可曾知道,国公爷死得好惨啊,我亲眼见着一丁点小的蚂蚁在国公爷爬来爬去,最后……”
顾冠林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一拳一拳打在了顾安脸上,他自幼受得父亲宠爱照顾,感情自然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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