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蘾付的钱只是挖出干尸案源头,所以萧裴的工作基本结束,票也退了,她没理由留在这。
“来接男朋友啊。”萧裴回答的理所当然。
陈犹言心口一颤,一把将人圈在怀里,双眼冻得通红,发自内心的感动,她一句话,扫平了他一整天的烦躁忧愁,心情好似阴沉密布的乌云骤然飞散,无迹可寻。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自私的想,哪怕是假的都好,哪怕是她骗他,只要她在自己面前什么都好,想抱抱她,亲亲她,想,死在她身上……
“陈队长,你哭了吗?”
“没有,我怎么可能哭。”实际上声音已经有哭腔了。“风太大,冻的,我没哭。”
“我真没哭。”
“哦。”
死鸭子嘴硬。
萧裴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队长,辛苦啦。”
成年人的世界复杂又微妙,有的时候成熟的像座山,一旦触及临界点,幼稚的像个孩子。
人到三十,相当于没了半条命,后半生的生死权由天定,有人未满三十已经弹尽梁绝,拼死一搏的结果无非是一身病骨,到那个时候你才会发现,你所追寻的只会越来越远,因为单单只是家庭就能拖住你的喉咙一辈子,有的人比较幸运,拾起万家灯火,食尽四方烟火。
翌日,阳光明媚灿烂,空气夹着几分淡淡的桃花香。
陈犹言一睁眼,着急忙慌喊了好几声裴裴,没人应,赤着脚跳下床出去,一开门和进门的沈岸撞了满怀,他以为是萧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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