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单鑫掐着点来送茶水甜点,一个星期雷打不动,瞧见新面孔,没多大波澜,“陈警官,这就是您找到心理顾问吧,小小年纪就能如此受总部器重,真是是年轻有为啊。”
他站定笔直,朝萧裴伸出手,陈犹言眼疾手快,握住了那只苍老的手,唇角掀起一抹讥笑,“单局谬赞,我们家这位小朋友不喜欢与陌生人交谈,您瞧您来就来呗,还带什么吃的,都是一家人,就别客气了。”
说着,他抓了一大把奶糖揣萧裴兜里,沈岸目瞪口呆,惶恐不已,“老大你良心不痛吗?”
“陈警官说的是,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各位工作了。”
人走后,陈犹言收起了笑容,揽着萧裴肩膀,脚步放慢;“裴裴,怎么了?”
萧裴低声;“我到的时候跟他接触过。”
没有正面交应,萧裴是经过接待所无意听到他在诋毁南洲刑警办事不利,一般人隔那么长的距离是听不到的,她不一样,她天生就很奇怪。
萧裴长话短说概括,省略了难听的部分,陈犹言秒懂,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他对我们不友好也挺正常的,撇开上下级关系,简局早年还抢了人家白月光,抢了就算了,对方等级还比自己高,这事搁谁能不气?”
“哦。”萧裴突然乖巧。
“裴裴,你明明知道是我负责这起案件,为什么还要来,嗯?”陈犹言尾音轻颤,语气轻柔缱绻,杏眼仿佛含着一池秋水,明亮直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撩拨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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