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散了她扎起的马尾辫。
陈犹言无所谓的笑,起身去捡她的皮筋,“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习惯就好。”
“陈队长,抱歉。”她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没关系的,你不欠我的,是我自己想对你好,不接受也没关系,我可以等……”陈犹言难得今天说了那么多煽情的话,就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遇到萧裴自己身上的任督二脉都被打开了,要不然,怎么那么不要脸。
他个子高,弯着腰扎头发不舒服,单膝抵着地面,咬着皮筋先把头发捋顺,她的头发很多,乌黑发亮,洗发水是栀子味的,淡雅清丽,一点也不腻,他想,他真的要溺死在她身上了。
“裴裴,我能不能,抱抱你。”
她不喜欢他靠太近,所以他每次靠近时都会询问再行动,萧裴有点冷了,转过身来,算是同意。
陈犹言喜笑颜开,搂着她抱进了大衣里,他身上有伤,除了自带的味道还有一股麝香味,就,很让人安心。
“陈队长,今天早上和门雁禾桥发生一起干尸案,我在电视里看到你了。”
“咳咳……”陈犹言被自己口水呛着了,差点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