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萧裴醒了,入眼是纯粹的白,她动了动手,动弹不得。
头好疼。
为什么不能说话?
这是哪?
萧裴一有反应,陈犹言就感觉到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把手抽出来,“醒了,麻醉药效刚过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这里是市局的医务室,很安全,别怕。”
她只字未言,他却准确解答了她想问的。
“再休息一会,我在这陪你。”他语气出奇轻柔,仿佛安魂曲一般轻轻的在她心上挠啊挠,致命的磨人,一点点吞噬了她的意识。
下半夜,缝合的伤口减少了痛意,陈犹言也不知道哪买的豆角粥,喂了萧裴一大碗。
“你属猫的吗就吃那么点?还不如我们家陈一狗胃口大。”他没强求,只是心疼。
她喉咙有点哑,“陈一狗?”
“我家猫大爷,大学时候跟朋友爬山捡来的,大学毕业之后就交给我爸妈带,嘴喂刁了,不爱吃的一点都不碰,惯的他一身臭毛病。”陈狗狗之所以叫陈一狗是因为当初陈犹言没打算养它,走的时候像条哈巴狗追了两三里路,瞧着可怜就养了,那会学业紧,和舍友轮流喂养,宿管一查房就塞鞋里,就这样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了。
“嗯。”她没多问,结束了话题。
陈犹言把被子提上去,褐色的瞳孔倒映着她的脸,不开玩笑的时候,他整个脸都是紧绷的,看起来十分严肃,“重度抑郁怎么早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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