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脸部线条往下滑,眼睛有明显的红血丝。
灯塔那边在维修,过去的路被截了,只能爬石块过去。
一队队员当场泪目,不知疲倦往山上爬,萧南九也不例外。
“萧裴,抓紧我。”他的手在流血,手腕有被绳子磨破的血痕,他咬紧牙关,“听话。”
“陈队,遇见你真好。”
“那就好好活下去,我还会更好。”
“不行哦,。”她在笑,笑容是那样的耀眼,话语却是那样的残忍。
是了,他见过她的,他家有她的照片,他家老子经常念叨她的名字,无奈又骄傲的跟他炫耀,他记不起来完全是因为,在他记忆里的萧裴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光芒万丈。
大串的血珠顺着交叠的双手往下滑,穿过手腕渗透了衣物。黄鹂在歌唱,狂风在呼啸,太阳的光亮仿佛带着能刺穿所有黑暗的力量。
“萧裴,不要松开,求你。”他生平第一次用了‘求’这个字,他文学功底不错,精通各国语言,思维灵活,偏生了一副硬骨头,不怕苦痛,不畏黑暗,不服输,十八岁他就开始在枪林弹雨里争分夺秒度日,至今十年有余,然十年,又像过往云烟,吹不散,抓不住。
“萧裴,我真的很喜欢你啊,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凭什么那个人可以祸害你我就不行了,你得给我一个正当理由,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给我造成多大的伤害,你不能那么自私。”
她退让了大半辈子,不也还是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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