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九大概了解了一下这个案子,在脑子里总结了一团;社会人渣被人剁了抛尸商场,血流成河。
“词啊,你怎么看?”
“就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没有不在场证明并且具备犯罪动机的是萧隋的二女儿萧木槿和他的司机吴光正,这两个人都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理由接触到萧隋,法医报告上表明萧隋的脖子和手脚均有绳子的勒痕,一个成年男人被女子控制的可能性很小,萧木槿的母亲死了三年,这三年她有很多时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萧隋,但她并没有那么做,理由很充分,她觉得萧隋的存在可以给她带来一定的利益,那么问题来了,萧隋和萧木槿并没有资金上的往来,萧木槿从高中到大学的学费都是舅舅给的,那么,他们的交易未必是金钱。”
三年前,十八岁的萧木槿来市局报案,这个案子就是萧南九负责的,她说,是萧隋杀了她母亲,可种种证据却表明是她母亲养的小白脸,很荒唐,可有时候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萧隋的确很渣,却渣的干干净净。
上流社会的萎靡,沾染了,便是死罪。
萧南九翘着二郎腿;“说实话,萧木槿这三年改变很大,自信,聪明,美丽,不乏追求者,工作光鲜亮丽,除了她母亲那件事,她没有理由再让自己坠入深渊。”
“阿九,你听过一句话吗?幸运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词。”他眼里写满了担忧。作为心理顾问,他每次要承受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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