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撑不到生产了。”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换做是另一个人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医者本分,摘的一干二净。
男人只好作罢,收回袋子,“既然这样,那以后要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的到并且不违背道德我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需要赴汤蹈火的不是我,而是这个国家。”
他是消防员,年轻时太拼命在大楼上救了一个小男孩时摔断了一条腿,医生说无力回天,他也就辞了职做一些小工作,不求大富大贵,能养家糊口就行。
他的手有被风暴烈火侵袭过的痕迹,很丑,却很厚实。
留了电话,夫妇俩带着孩子携手回家。
萧裴今天坐诊,看了估摸四个人,第五个是位熟人,很不巧的是,同样是那天车祸的受害人之一。乔鲕,乔家二公子,是个纨绔子弟,花天酒地,吃喝嫖赌一样没耽搁,性子暴烈,断了一条腿,心情更是阴郁暴躁了,像疯狗一样逮着人就骂,医务人员都被骂哭了好几个,主治医生换了又换,每一个都不顺眼,最后只好主任上。
他是在大厅看见萧裴的,她穿着白裙子,笑容安静,要不是今日一见,那张脸在他记忆早已没有存在感。
乔鲕伸出右腿将办公桌前的椅子踹飞了,脚架在桌上,神情傲慢无礼;“萧医生是吧?给看看腿呗。”
明摆着是来挑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