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只能硬刚啊。
另一边,萧裴手肘往后一顶,正好碰在了对方的肩胛骨,刀子从她皮肤划过,她蹲下,陈犹言横空飞过来一秒将人踹倒,动作行云流畅,配合十分默契。
“练过?身手不错。”
“一点。”她比较谦虚。
陈犹言把萧裴护崽似的护在身后,“往街道里跑,我一会来找你。”
“好。”
气氛沉默了一秒。
这姑娘,真特么无计可施啊!
陈犹言专心对付混混,萧裴拐了个弯拿了自己的包和手机,屏幕碎了,还能开机,当即报了警。
她跑到了街道里面,一只黑手把她往黑暗里拽。
熟悉的烟味涌上鼻尖,萧裴虽然被呛了一下喉咙,但心定了。
“宝宝。”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你受伤了?”她闻到了血腥味,慌忙的扯开他的手查看,衣服上有沾了血,不多,左手露出了一小截被血渗透的纱布。
“不碍事。”
“宋朝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对自己,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她极少生气,待人处事温柔随和,一个连生气都自己消化的人,却被他气红了眼,话音极重。
他不过就是仗着她不可能不管他把她拿捏的死死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不顺心就自暴自弃甚至做出自残的行为。
“阿宴,你是在为我心疼吗?”他开心的笑了,眼底桃花灼灼,漂亮的不像话。
“如果可以,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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