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一咬便开了花,他疯了似的咬,没轻没重。
五年前,他为她断了两条腿,她做他的秘密情人,他们之间没有强买强卖,只有心甘情愿,然而五年之久,关系仅止于肉.体上的契合,除此之外,没有承诺,没有刻骨铭心,只有伤痛和悔恨,像是毒药一样渗入骨髓,药石无医。
“宝宝,为什么我帮你报了仇,你还是不开心?”他咬着她充血的耳垂,轻轻低语,听起来有些闷。
萧裴并不觉得他也会因为她而烦恼,他只会折磨她,这五年向来如此,她轻轻叹气;“你不明白吗?我想要的不是让谁付出代价,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去计较得失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宝宝,我是恶人,铢锱必较是我的天性,改不掉了。”
他毫不讲理,堵住了她的嘴。
第二天,萧裴睁开眼便看到了宋朝光洁削瘦的下巴,弧线很美,再往下,她的脸瞬间红透,收敛了明晃晃的目光往被窝里躲蹭。
“阿宴。”他不叫她萧裴,那是领养她的萧家取的名字,她本名叫温宴,世上只有他一人知道。
“给我一点时间。”等他把毒瘤清除干净,等他在南洲站稳脚跟,他就回到她身边,只做她一个人的宋朝,三书六聘,堂堂正正娶她进门。
之后的一个星期,宋朝没有再回来,雨也连续下了一个星期,冬天是事故多发季,风暴雨雪接二连三的摧毁着这座城里的人,有伤亡必然需要救援,作为骨科医生,她有不可逃避的责任。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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