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们冲了进来,在殿中的过道上排成两排,整齐划一,立起钢铁般的墙,将百官隔绝在两旁。
韦马黄袍加身,眼中尽是杀意,他自言自语道:“过分?”
“你们就不过分吗?你们亲手毁了我的一切,我若不自己争取,我就万劫不复了!”他扬起头,疯狂道,“父皇!你从未在意过我,一心宠爱你的小儿子,即使他懵懂无知,即使他吃喝玩乐,你依旧想把皇位传给他!父皇,说到底,你才是那个亲手毁了我的始作俑者!”
“朕,自问从未亏待过你,从小便让你锦衣玉食,高高在上。闲暇时与你玩闹,学堂里陪你研习。”韦朕站了起来,无比痛心道,“你五岁,正值酷暑盛夏你说要摸寒冰,朕便派人千里迢迢从极北之地,费尽心思运来一块五百斤的巨大冰块;你七岁,说要骑木马,是朕!亲手为你做了那只木马,朕从未做过此等累活,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十一岁,朕带你微服私访,体验民间疾苦,在东市你说要吃冰糖葫芦,可我们没有钱,朕,放下身段亲自乞讨;你十三岁,朕第一个封你为王,比你哥韦熊还早一年!”
“你十四岁时,皇家狩猎中骑马摔伤了腿,可还记得是谁心急火燎地抱你去找王太医?你十五岁时,在朱雀大道上纵马行凶,伤了一位老人家,朕这一辈子从未求过人,却亲自登门求对方原谅!你以为是什么?朕是恨你不争气啊!”
“三师教导,国子监修习,宫中长大,依旧没能抹去你的顽性!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顽皮了一些,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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