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单纯,想要把皇位交给韦马,可谁知……唉……人心不古啊!”
王雨露在一旁气愤道:“他怎么可以这样,真是忘恩负义!”
突然,附近传来一阵猥琐的笑声,醒王拿起花洒敲了敲一旁的树,道:“也好你又在干什么,我侄媳妇还在这儿呢!”
假山后的也好连忙收起画册,擦了擦嘴,道:“这不是……王太医,王太医上回送我的画册还没看完吗,我方才一时没忍住,偷偷看了看……不过王爷我知错了,保证没有下次!”
醒王冷下了脸,呵斥道:“下次?!天天看这春宫图也就罢了,可你又不找相好,甚至连妓院都不敢进去,美名其曰怕丢脸。今日有客人在这,你还如此失礼,那便罚你在鹅卵石上倒立一个时辰!!!”
君也好哭丧着脸,平日倒立是为了练功,可在鹅卵石上倒立完全是一种折磨啊,那石头又小又硬,撑在上面手是疼痛万分啊。
但是主子的命令也不得不听,他就乖乖走到一旁倒立去了。
醒王给完责罚,这才道:“我倒是听到一些小道消息。你们可知,为何韦马还没有正式逼宫发难吗?”
韦龙和王雨露皆是摇了摇头示意不知。
“我听闻,他的手下在西州找到一样信物,只要取了回来,送进长安,他便可名正言顺地登上帝位。”醒王解释道。
韦龙的呼吸一窒,惊呼道:“难道是……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