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刚刚上完朝,在朝堂之上受了一肚子气的王大人,在府里椅子还没坐热,就被一个矮胖子抓小鸡仔似的提了起来。
“说吧!”阿鲁卡扯了扯嘴角,“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是谁?你在胡说什么?”王有挣扎着。
阿鲁卡邪魅一笑,掏出随身的匕首,直接捅进了王有的腿肚子,道:“看来你挺不老实啊……”
王有受了痛,大声求饶道:“我说,我说……壮士你放过我吧!我全都说……”
阿鲁卡定定地看着他,他也只能和盘托出:“存王殿下本来修建佛寺,陛下给他拨了八百五十万两白银,可那日我在莫玉坊被他当场抓住,受他要挟,只能再给他一百五十万两银子,总共一千万两。”
“原本国库之中只能拨五百万两给他,是分批给的钱。可是存王殿下诸多胁迫,一定要我一次性把钱都给他,我……我也只能把户部新造的和回收的旧铜钱都给了他,堪堪凑足了一千万两……”
阿鲁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再问道:“和你交接银两的可是前任国师李口?”
王有汗流浃背,气喘吁吁道:“不……不是啊,我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可我记得那个人长得很是瘦小,脖子上还有一颗痣……”
阿鲁卡闻言,想起了上次审讯时下人们画的画像,从怀里拿出四幅画像,赫然是铜钟案的四人。
“你可认清楚了,是这四人中的哪一个?!”阿鲁卡厉声问道。
王有看了半天,颤颤巍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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